乔治·詹特利探案
无辜者
因此如果我非得给它个框架，
就得靠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
还有百分之百的绝望。
有问题吗？
-先生！先生！先生！先生！ -你有枪吗？
我自己没有。还有谁有问题？
-你是怎么杀人的？ -先生！先生！先生！
-很显然他们觉得我无聊之极。 -你能帮我们把胖子弗莱迪杀了吗？
安静！你们放尊重些！
行了！你们放学后干什么？
威廉·柏若思。
-什么？ -先生！
他是当代唯一正在写作的严肃小说家。
你刚刚验证了我的观点：警察是一种过时的反动顽石。
-好吧。 -先生！ -说吧，弗莱迪。
我想当警察，先生。
你能提醒我一下我为什么非得去哪里吗？
去了解你服务的社区。
英格兰的明天。
如果那就是英格兰的明天，我们没救了。
你在干什么？
我在查“顽石”这个词。
长官，劳拉·芬尼克太太又打电话来了。
这星期第三次了。
请你告诉她我一有时间就给她回电话。
是，长官。
-你别傻笑。 -继续。她是谁？
你好。
好的。
把你的外套再穿上。
那是XK140。
看见了。
警长布莱克史密斯，长官。
片警？
-是的，长官。 -你认识受害者？
-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大概75岁。 -让我们来看看。
哦，天啊。
这些伤口告诉你什么？
这个...
什么锋利的东西...还很重。
身体上没有伤口，长官。
-找到凶器了吗？ -我们正在工具棚里搜查呢，詹特利先生。
锋利又沉重的东西。
随手可挑。
少了什么。
继续搜查花园。
后门被撬开了，长官。
-有什么想法吗，警长？ -尸体姿势表示...
布莱克史密斯警长。
受害者发现了一个小偷，或者几个小偷在偷东西，
追着他们进了花园...
..打了起来，老人被殴打致死。
长官。借过。
他正在卖房子，一位戴维森太太发现的尸体，
她是来看房子的。
对，不错。
他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他过去有老婆，不过她很多年前就离开他了。要我去找她吗？
不用，没关系。我能找到她，警长。
这个案子现在由刑侦处接手了。
其中的缘由呢？这房子对他来说太大了？
我猜是的，长官。
巨大的老房子。这房子有什么历史？
多少年来这房子有过很多用途。曾经有一次是个小学。
-他是老师？ -我想是他妻子在教书。
不过很多年前就关闭了，就在1947年《少儿法》颁布之后。
那个法案做了诸多规定和限制。
大批的慈善小学决定关闭。
-在那之后这里就只是他的住宅了。 -你的信息很全面，警长。
我乐意了解我所服务的社区，长官。
皮奇蒙特先生是位认真的园丁，是吗？
不是，长官。他身体太差干不了这个。
我正在琢磨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呢。
-注意到什么？ -花园维护得非常好。
哦，是啊，太明显了。
那么？
有个小伙子帮他维护。他名叫哈利·卡森。
我们在哪里能找到他？
-他没影儿了，长官。 -我可以负责此事，长官。
工具棚有锁吗？
没有。
请戴维森太太进来好吗？
我能让他们把尸体运走吗？
可以，布莱克史密斯警长。印象很深刻。
谢谢你，詹特利先生。
有什么事让你烦恼吗，警长？
他也太用功了吧。
“1947年《少儿法》，长官。”
他是不是要来“薪水加倍”什么的？
我猜他正在为通过巡官考试学习。
他是个很积极的小伙子。
长官，没人比我更积极地要得到那个提升。
只不过我没有到处吆喝罢了。
也许你应该吆喝。只有一个巡官职务空缺。
我走了进来。房子和土地都在出售。
自今天早上起，这里就属于我了。
所以你和皮奇蒙特先生约好了，
-好像做个移交？ -不，他没道理留在这里。
好的。那么，你具体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我从门走出去进了花园就看到他了。
死了？
自然。
有其他人的痕迹吗？
没。
比方说，你没看到一个叫哈利·卡森的小伙子？
我不认识任何叫哈利·卡森的人。
我没问你认不认识他，我问你有没有看到他。
他是园丁。
没。
你以前来过这所房子吗？
-没有。为什么？ -你没看过就买了？
我没打算住在里面，我准备开发这里。
-把房子拆了？ -对。
那么，你发现了尸体，开车找到一个电话亭，
打了999，回到这里等着警察。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现在能走了吗，拜托？
我觉得你有本地口音，戴维森太太。
-我不是戴维森太太，我是戴维森小姐。 -对不起。
还有，是的，我出生在海克桑姆。
-我能走了吗？ -这不是个在册的老建筑吗？
是的。
那么你会需要拆房许可了？
地方政府已经通过了拆除令了。
《城乡规划法》，长官，也是1947年颁布的。
那么，如果规划师想拆毁一座在册的老建筑，
他们就得证明它正处于崩塌的危险之下。
这房子照我看不太像会塌的样子。
房产鉴定师不同意。
如果皮奇蒙特先生把房子卖给你了，
他的东西怎么会还在这里？
他本应该搬出去的。
但他没搬。
皮奇蒙特先生想离开他的房子吗，戴维森小姐？
不，他不想。
可这个拆除令意味着他别无选择。
-这对你真是意外的好运，是不是？ -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你有些过去的老朋友，
在当地政府工作的老乡，
或者连计划委员会里也有。
我在这里没朋友，巴克斯先生。
任何种类的朋友都没有。并且请你告诉我
是从几时起在这个国家盖房子成了罪过，
因为到那时我就移民。
-这是哈利·卡森。 -那个园丁？
嗯。
他已经在咱们这里有登记了。
他已经因为暴力举止被警告过3次了。
如果他了解他服务的社区，
怎么那位智多星警长会不知道？
不可能人人都认识。
你对柯娜·戴维森的印象如何？
他们全都那样。
哪些人，全都哪样？
房地产开发商，地方政府什么的。
这里弄点回扣，那里捞点好处。
你有证据吗？
我根本不需要证据。你没注意到她看咱们的样子吗？
给你个提示，警长。
参加巡官考试的时候别这么答。
第23题，贿赂案的证据法是什么？
约翰·巴克斯答：“如果他们看你的眼神可疑就是有罪。”
我们怎么知道柯娜·戴维森没有杀他？
她为什么要撬门？她自己有钥匙。
伪造成抢劫未遂的样子。
也许。老人流了很多血。你见到她身上有血了吗？
她有时间清洗干净。
我问了她打999的确切时间，
可我们只能按她说的，以她进入那所房子的时间为准。
-接着说。 -老人发现拆除令与腐败有关，
于是威胁要揭发她。所以他才在那所房子里。
她无法想象将失去快到手的钱，所以她阻止了他。
先生，她很贪婪！
她掉到钱眼里了！
找到那个园丁。
好的，好的。
不过有个问题。她有没有在掩饰什么？
-百分之百有。 -那我们去把她抓来！
等我们知道该问她什么的时候。
同时找到依尼德·皮奇蒙特的下落，
然后去哈里森大宅找我。
似乎你有位客人。是今早听你讲话的小伙子之一？
别是胖子弗莱迪！
大家晚上好！
祝你好运，警长。
我一直在想，
也许我应该从内部破坏这个系统。
你知道作家能做到的最违反本能的事是什么？
去当警察。
违反什么？
-你没事吧，警长？ -长官。
这里出什么事了？
-总督察，我是菲利普·摩根。 -你在这里干什么？
-摩根医生在这里是因为—— -别说话。
我是死者的私人医生。我已经退休了——
不，我是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找一些文件，
我认为它可能会让可怜的老阿尔弗雷德丢脸。
-医药方面的？ -不是。
詹特利先生，我碰巧也是计划委员会的。
阿尔弗雷德给我们写了些相当愚蠢的信进行可笑的中伤，
我想他可能会保留有复件。
-他认为拆房的决定不公。 -对。 -是不公吗？
-当然不是！ -那他具体中伤了什么？
细节我记不清了。
那么计划委员会到底是为什么决定拆掉这所房子？
它已经成了这片土地上的一个污点。
是吗？你觉得谁会想杀掉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
我觉得等你找到哈利·卡森就会有答案了。
那个可怜的小伙子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从他一生下来我就认识他。
为什么哈利·卡森会对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克制不了了？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他爱这个花园。
也许阿尔弗雷德告诉他花园要被铲了。
你觉得是这么回事？
不，长官。
为什么哈利·卡森要撬开后门？
-你对他有多了解？ -非常了解，先生。
-请你把口袋掏空。 -什么？
掏空你的口袋！
我建议你今天晚上
回忆一下那些可笑的中伤的细节。
因为我想知道是什么。
明天早上，10点整，警察局。
-长官，我可以担保—— -你被停职了。
长官，我过几天要参加考试！
你可以参加考试。
如果你觉得值得的话。
你和摩根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 -别跟我说什么了解你服务的社区那些漂亮话。
我小的时候他是我们家的医生。
这可真是个紧密的社团，是不是？
回家去。
长官？
这是柯娜·戴维森两年前写的一封信，
出价购买哈里森大宅。
-长官？ -这里是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的回信，礼貌地拒绝了。
后来发生什么了？通过了一份拆除令。
-真是时候。 -长官！ -什么？
哈利·卡森在花园里。
我正沿着宅子的一边在走，
他如无其事地从我们旁边过去了。
哈利·卡森？
哈利？
你的衬衫上有血。
他一言不发。
这是要干什么？
他有权保持沉默。
对，可他真的一个字也没说。
你觉得他像个凶手吗？
如果花园就是他的生命……
而且很明显他脾气不小。
他衬衫上的血迹和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的血型相符。
-他自己也是这种血型。 -因此这什么也不能证明。
长官，我知道你很忙……
可是芬尼克太太……
她一直打电话来。我该怎么说？
和上次一样说。
她只不过是某个我很久之前认识的人。
是啊，是啊。
哈利？詹特利先生和我，我们——
我们想帮你。你明白吗？
你需要和我们谈谈，哈利。
皮奇蒙特先生出事了，他被谋杀了。
你知道吗？
好了，哈利，跟我们说话。
你是怎么割伤了手的？
今天早上你在哈里森大宅吗？
哈利，如果是你干的，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们。
是你吗？
头儿，他不能说话。
你会写字吗，哈利？
-你会写吗？我能把手铐摘了吗？ -行。
谁杀了他，哈利？
写下来。
长官！
叫人进来！
你说他不参与这个案子了。
他认识那个小伙子很久了。我们需要有个他信任的人。
你们为什么要他写字？他不会写字。
他这辈子没进过学校。你没事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他是哑巴？ -本地人都叫他“哑小子。”
你应该让医生看看。
我没事。
你是个大蠢蛋，是不是？
你不能想打人就打人。
是吗？
-你以为巴克斯先生让你写字是取笑你吗？ -什么？
-他不是取笑你，哈利。 -我不是。 -不过他以为你是。 -我不是。
对，可他以为你是。
巴克斯先生要道歉。
是不是，警长？
说。
对不起。
哈利。你知道那所房子要被拆了吗？
还有你的花园？
如果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直接回答我吗？
好孩子。
阿尔弗雷德告诉你房子要被推倒的事了吗？
也包括你可爱的花园？
不过不是今天，对吗？
问问题，别给答案。
今天早上你在那所房子里吗？
好好想想。
你知道些什么吗？
任何和杀阿尔弗莱德的人有关的事？
有吗？
好孩子。
干得好。
他不仅仅是个法律天才，他简直就是个圣人。
圣人个屁！
他在牵着他的鼻子走。
我们需要多多了解布莱克史密斯警长。
-他爸爸过去是个侦探。 -在这个警察局？
在那个小镇警察局。是刑侦处的头儿。
前年自杀了。
去找找看布莱克史密斯家
-和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有什么联系。 -听我说，长官。
这都是谁的错？是谁在逼着皮奇蒙特卖房子？
是柯娜·戴维森和她在计划委员会的朋友们。
-我想去查他们。 -我没意见。
-好的。 -有他遗孀的消息吗？
有的。我们找到了他在波维克的房子，可那里没人。
-好的。弄清楚什么时候公布遗嘱。 -好的。
-还要查查她打的那个999电话。 -是。
你们要求什么样的服务？
我琢磨这也许我能走个捷径——
直接毕业进警局。
谁想在做巡警上浪费时间？
凯文，A,你没有文凭，你只有17岁。
B，今天我很累，我身上也没有带字典，
所以会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星期五要第一次诗朗诵。如果你有空……
帮帮忙吧，凯文，滚开别烦我！我是侦探，
不是从业指导老师。
我不是诗歌评论员。
干吗找我？
他不过是个满脑子书本的小孩，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希望你能帮他。
哈利·卡森的生活不怎么丰富。
没有兄弟姐妹，
也没有父母。他们死在战争中了。
我们来看看，也许他们忽略什么了。
长官，这真是，太厉害了。
-你从哪里弄来的？ -都在一个标着“哈里森住宅法律文件”的盒子里。
很显然，阿尔弗雷德什么都留着。
-这么说，他太太写信支持把她丈夫的房子拆了。 -正确。
批评这所房子的错误结构的调查
-是由摩根医生的兄弟进行的。 -再次正确。
他的妻子，依尼德·皮奇蒙特是摩根医生的姐姐。
是的。这是个很紧密的小镇，警长。
他们把那位老伙计像腌鱼似的缝起来了。
你介意我多依靠这个摩根一些吗？
随你便。
因为你们计划委员会的决定，一个人死了——
这有没有给你增加一点烦恼？
有人建议我什么都不要说。
你觉得有必要采纳法律建议，是吗？
-这似乎是很明智的预防—— -我能打断一下吗，就一分钟，医生？
-你是个医生，不是吗？ -我过去是。
我的左耳中一直有个奇怪的声音在嗡嗡叫。
简直要把我逼疯了。
-有多长时间了？ -自从你张嘴！好吧。
你在哈里森家里找什么？
这是什么，摩根医生？
你的委员会下令对哈里森住宅进行的调查，
这是死者的那份。
这个调查发现这所房子有缺陷。
这个调查是由一个叫特里夫·摩根的人发起的。
现在请你告诉我这个该死的调查
由你的兄弟发起只是个巧合。
还要请你告诉我这同样是个巧合，
即最可能由此获利的人是你的姐姐——
-依尼德·皮奇蒙特。 -我兄弟的公司是信誉最佳的……
不仅如此。我的胳肢窝一直在冒汗，知道吗？
一定是太热了。我还一直有打人的冲动，
我觉得唯一的治疗办法是我能狠狠地揍某人一顿。
也许——也许——我们错在和依尼德是一边的。
我的姐姐是我们中间最年长的，没有出售这所房子的收入，
她将面临年老之后的贫困。
你的姐姐现在在哪里，摩根医生？
我想问她几个有关阿尔弗雷德如何死亡的问题。
依尼德在我家。
她需要找个地方住到举行葬礼。
你认识克里夫·布莱克史密斯侦探吗，摩根医生？
当然认识。
当然认识。你们这个小镇里彼此都认识，我忘了。
那他有没有可能也认识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
认识，他们一直是朋友，直到——
-是的，他们是朋友。 -直到什么？
直到布莱克史密斯侦探过世。
或者说其实是自杀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
不。
直到什么，摩根医生？
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和克里夫·布莱克史密斯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要求克里夫·布莱克史密斯
阻止拆除令。
布莱克史密斯侦探打算怎么阻止？
只是……
-我不知道……施加压力吧。 -怎么施加？对谁施加？
明白了。
在这之后不久，布莱克史密斯侦探就自杀了？
对。
仁慈的上帝，
我主耶稣基督之父，
你是复活也是生命。
信主者虽死犹生。
信主者必得永生。
-来，你们蒙赐福的…… -摩根医生在那里。
另外那个男的是谁？
我打赌他就是那个兄弟。就是搞那个骗子调查的。
这里有没有人和其他人毫无关系的？
也许全都是一个网里的。
她为什么来？
是内疚还是铁石心肠？
哦，来了，看——那个心碎的寡妇。
本年度最佳伪君子配角奥斯卡奖得主是……
头儿？
你不想去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吗？
你今天为什么要来这里？你已经拿到你要的东西了。
-也许我喜欢葬礼。 -哈利·卡森呢？他会怎么样？
你现在关心哈利·卡森有点晚了吧？
-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不，不，摩根医生。
这都是因为你，还有你。
哈里森大宅的代价超出你的想象，亲爱的。
-老朋友？ -我告诉过你了，詹特利先生。我在这里没朋友。
在这世上我只有一个朋友。钱。钱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钱总是能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你对皮奇蒙特太太说的就是这个？
或者那天她丈夫的死就是这么回事？
你在审问我吗，督查？
不是，不过我会的。请你别离开这里，谢谢。
我要等到推土机都走了以后，詹特利先生。
彻底清查柯娜·戴维森的背景。
搞清楚她的钱是哪里来的。
你怎么对付那位寡妇？
我要她回忆往事，警长。
你一定会哈里森大宅有许多回忆，皮奇蒙特太太。
快乐回忆。
我在这里生了儿子劳瑞。
你儿子不能来参加葬礼吗？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似乎你写了好几封信支持拆房子。
是的。
这个地方最好是被推倒。
对不起，宝贝，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你儿子为什么没来参加葬礼？
劳瑞住在塔斯马尼亚，警长。
他有个绵羊牧场。
他一满18岁就移民了，我本该和他一起去。
如今谁还愿意住在英格兰？
这么些外国人。
男孩留着长头发，女孩每次弯下腰
都对所有人露出屁股。
真是一团糟。
你认识哈利·卡森吗？
-这么些问题。 -那个“哑小子”？
管理花园的那个小伙子。
似乎有可能是他杀了你的前夫。
是啊……他脑袋一直不对劲。
他仍然是我丈夫，知道吗？
你们没离婚？
为什么没离？
因为我不能离婚！
你受伤了吗，皮奇蒙特太太？
我摔倒了。
老了就是这个样子。
腿不得劲了。
你最后一次见你丈夫是什么时候？
昨天早上在悼念堂。
对，这之前呢？
很多年前。
这么说如果我以为在他被谋杀的那天你在这里
就是犯了错误了？
我干嘛要来这里？
过世的布莱克史密斯侦探
有没有试图影响你反对拆掉房子？
他对我有什么影响力？
-你知道他为什么自杀吗？ -完全不知道。
也许是活腻味了。
那么，你将继承这所房子？
我已经有一半了，警长。
是啊，不过没卖出去之前对你都没用。
现在卖出去了。
卖给柯娜·戴维森。
告诉我，你丈夫显然不想卖，可当他得知
自己别无选择，为什么不公开卖？
为什么给了柯娜·戴维森方便？
她出的价很好。
2万英镑。
如今他死了，就留给你了。
今天早上公布遗嘱了，警长。
阿尔弗雷德把他的股票捐给了慈善机构。
柯娜·戴维森，哈利·卡森。
-他有动机。 -勉强算。
两人都有机会，两人都有手段——有个满是工具的棚子。
对，并且他身上有无法解释的相符血型的血。
-而她为这所房子付了高价。 -依尼德呢？
现在看来很明显她恨他。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的儿子一有机会就跑到塔斯马尼亚去了？
塔斯马尼亚，大概是离英格兰最远的地方。
她一开始是为什么走的？
也许和关闭学校有关？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 -布莱克史密斯警长提到过学校。
啊，智多星布莱克史密斯老伙计！
“少儿法？哦，那是1947年！”
正确，警长，你赢得了16英镑！
你愿意把奖金加倍，试试32英镑吗？
“愿意，我正打算带我瘫痪的妈妈去路德（法国宗教圣地）。”
-头儿？ -布拉克史密斯警长说，
“他当然不会写字，他这辈子没进过学校。”
你不能说话当然不能上学，是吧？
那么为什么在哈利·卡森家的墙上有一张学校的照片？
认出来了吗？
哈里森大宅。
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发生谋杀案的那一天，
菲利普·摩根，在布莱克史密斯的帮助和唆使之下， 冒了一个巨大的风险，
去哈里森大宅想找什么东西。
我们从星期一早上开始把这地方底朝天翻个遍，搞清楚是什么。
那个999电话，长官。根据日志，柯娜·戴维森说她打电话的时间是正确的。
查查布莱克史密斯警长是不是也归999指挥。
-是。 -怎么？
是，好的。
好的！不不不，我要很晚回家。
因为我要去一个诗歌朗诵会。
我才不管你信不信！
听着，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在我上班的时候打电话了？
丽萨！
想要点建议吗？
不想要。
尽早好好照照镜子。
谢谢。
布莱克史密斯警长不属于999反应小队，长官。
他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在那里了。
他在那里干什么？
我回家前还有什么事吗，长官？
柯娜·戴维森的背景调查呢？
-就在你面前，长官。 -发现什么了？
-一份犯罪记录。 -行贿？
自杀未遂。在斯蒂亚尔监狱关了21天。
晚安，长官。
晚安，泰勒。泰勒！
(差点就走成了！)
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的遗嘱，
他把钱留给慈善机构了。你去查查是哪家。
我现在就能告诉你，长官，
都写在今晚的《晚间时报》上，
他把钱全都留给了儿童之家。
-晚安，长官。 -晚安，泰勒。
晚上好。
哦，天！
吓出心脏病来了。
我以为你要去参加一个诗歌朗诵会？
8点开始。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先问的。
因为有点不对劲，头儿。有个地方不对劲。
小测验时间，
1961年自杀法。
哦，呃——
对，这个我知道，它将自杀定为犯罪。
在这之前呢？
自杀未遂仍然会被判入监。
正确。
柯娜·戴维森因此坐过牢。
在7年以前。
真的？
你能想出她为什么这么做吗？
不能。
倒是很想去问问她。
你能想象吗？你觉得把自己结果了，
后来在医院醒过来，然后他们来把你拘起来。
运气如何？
我是说——
房子前面重新粉刷的凭据，
分别在1953年和1941年。
修理地窖楼梯的凭据，
给补给部长的信，
关于全国电网高架线的架设——
“不要经过我的土地，非常感谢。”
全是这些，没完没了的。
这个你会笑死的，
你知道他们俩都是大英帝国成员勋章获得者吗？
-什么地窖？ -这里，看。
1946年，致阿尔弗雷德和依尼德·皮奇蒙特，
“为感谢你们对本社区的贡献”。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地窖？
这房子下面什么地方有个地窖，我们必须找到它。
把地毯掀起来，敲敲墙壁。
彻底搜一遍，肯定有个暗藏的开关。
-头儿，你在找什么？ -我在找改造的痕迹。
找某个不……
那个小窗子，一定是在楼梯下面。
头儿，头儿，看。
这是那个窗子。
哈里森大宅儿童之家。病历。
这里过去不是学校，
是个孤儿院。
“1945年4月12日，
”丹尼尔·梅森，11岁，
“摔断一只胳膊，掉到地窖里了。”
签字的都是同一个医生。
哈里森大宅的校医，菲利普·摩根医生。
长官，看看这个。
5月18日，柯娜·黑斯顿。
柯娜。“柯娜·黑斯顿，10岁，
“在夜里流血。”
-你觉得是她吗？ -如果是，她是作为主人再次回来的。
可这是为什么，在19年之后？
是啊。不过，你记得她是怎么说的吗？她不想住在这所房子里。
她只要这块地来重建。
她不想要这所房子，她想摧毁它。
她想把这所房子从地球上抹去。
我们得出什么结论了？报复？
柯娜让那个哑巴去杀了他？
那个他妈的布莱克史密斯替他们掩盖了痕迹。
关于那个999电话他在撒谎，对吧？因为他已经在那里了。
-对不起。 -“流血。”
怎样的流血？这表示什么意思？
这个，
女孩是不是从这个年纪开始……例假？
是个可能性。
你觉得是他割伤他们的？
用小刀什么的割伤孩子？
所以他的脸才被割得一道一道的？
不，我觉得他没用刀子割他们。
我觉得这也不是一个十岁女孩夜里流血的原因。
这和规划申请或拆除令没有任何联系，对吗？
对。
我们需要列出一个曾住在哈里森大宅的孩子名单。
暂时只限于咱们两人知道此事。
-我不希望有其他人知晓。除我之外不能告诉任何人。 -好的。
等等，这是什么？
-他很暴力。 -暴力？
他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了。过来把手铐摘了。
-开不了。 -给他看过医生了吗？
-看了，他用了什么东西让他安静下来了。 -什么东西？
-氯普马嗪。 -你们好了就用力敲敲门。
哈利！
氯普马嗪是什么？
你们称之为液态棍棒。
哈利。
哈利。我要给你看件东西。
你记得我们吗，哈利？
你在这张照片上吗，哈利？
它的反面写着1945.
这是哈里森大宅，是吧？
我觉得他根本不知道我们……
你要笔吗？
把你的笔给他。
你在开玩笑吧？他上次差点杀了我。
快点，来吧，小子。
这是你吗，哈利？
他们是谁？
我的变化那么大吗，乔治？
劳拉。
我在找个长头发的。
好久不见。
听到伊莎贝拉的事我很震惊。
我一直不能肯定。
-她知道咱们的事吗？ -是的，我把咱们的事完整告诉她了。
我是如何遇见了这个美丽的医学生，
她是如何耐心地等着我从战场上归来。
而我在那不勒斯遇见了某个人。
-更漂亮的。 -不。
伊莎贝拉是我的灵魂伴侣。
反正，如果我没发现伊莎贝拉，你也不会发现肯。
是啊。
-没解决吗？ -只能解决。
为了孩子们。
我们能大胆一些不再谈论过去吗？
-我们能继续咱们的第一个约会吗？ -是个好主意。
那么告诉我，劳拉，你靠什么为生？
我是一家诊所的儿科医生，乔治。
我治疗生病和受伤的孩子。
是啊……
我想我需要你帮我点忙，劳拉。
我有整晚的时间可以给你。
我觉得有些孩子可能曾经受到了伤害。
-我觉得有人在伤害孩子们。 -伤害他们？怎么伤害？
什么孩子？他们是什么人？
-骨头断了，脑震荡，头部受伤，缝针，呕吐。 -还有呢？
流血。
一个十岁的女孩在夜里流血。
哪里流？
病历上没说。
不过我觉得这个女孩回来拆这所20年前让她流血的房子了。
你对“恋童癖者”这个术语了解吗，乔治？
-了解。 -一般是父亲或叔叔，或者父亲和叔叔一起。
他们喜欢成群猎食。
从来没被处置过。从未。
警察——对不起，乔治，
警察帮不上任何忙。
没人愿意相信。
连妻子和母亲们都不相信，她们总是重复同一句话，
“我不知道。”
这不是一个家庭，劳拉。
这是一个儿童之家。
你没打算给我回电话的，是吧？直到出了这个案子。
对。我眼下的感觉，劳拉，
我太难以摆脱过去。
对不起，我只是需要……
我不知道。
这是真的，是吗？
这个世界真的会发生这种事，而不是我想象出来的？
我过去从来没碰到过这么……
有组织的活动。不过……如果你相信，乔治，
它就是真的。
我努力不去相信它。
小心别让这个案子左右你，乔治。
这种东西有腐蚀型。
孩子们是那么脆弱。
一切优美形象不免褪色，
偶然摧折或自然地老去。
而你如仲夏繁茂不凋谢，
秀雅风姿将永远翩翩；
死神无法逼你气息奄奄，
你将永生于不朽诗篇。
只要人能呼吸眼不盲，
这诗和你将千秋流芳。
谢谢。
谢谢你，雪莉。这是今晚“作者与爱”主题的一个很可爱的选择。
现在……请凯文。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自己写的一个作品。
它叫做“比尔的爱。”
这是向威廉·伯罗斯的某种致敬，他……
你们不会有人听说过他。
老实说，你们可能根本就听不懂。
不管怎么，开始。
“比尔的爱。”为了便于理解，需要告诉你们
伯罗斯企图杀死他的妻子。
“比尔的爱。”
如果我早些知道，
你的爱有多浓，
我就会早点开枪打死你。
谢谢。
其实我不能肯定我明白了你在搞什么，
-诗歌不是应该有韵律吗？ -晚安，凯文，我喜欢你的尸。
-怪胎。 -上车，你！你真他妈的让人丢脸。
-嘿，没必要这样。 -你就是他念叨的那个警察？
-是啊，可能是。 -好吧，别再鼓励他了，行吗？
他太蠢了，当不了警察。
你好，先生。
你好。
你喜欢诗吗？
-什么？ -诗歌。
哦，是的，喜欢。
我在学校朗诵了一首。我能读给你听吗？
你一个人在外呆到现在太晚了，甜心。
那是你的车吗？
-是啊。 -能带上我吗？
我觉得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家有多远？
没关系。我可以走回家。
-再见，先生。 -再见。
3小时内最后一支烟？
对。
我知道这种感觉。我今天早上也是4点就起来了。
你爸爸过去是侦探，是吧？
是的。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你认识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
人人都认识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
对，可不是人人都和他绝交然后自杀，对吗？
还有顺便问一下，你怎么会在反应小队
到哈里森大宅的时候已经在场了？
嗯？碰巧路过？
祝你考试好运。
是啊，祝你好运。
你在找的就是这些东西？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你知道。在1939到1948年间，
这些是哈里森大宅儿童之家的病历。
而你当时是校医。
几乎有10年之久。
在那段时间里有137份未经解释的
儿童受伤和生病病例。
小孩子会生病！从梯子上掉下来，
男孩打架，爬树。
女孩在夜里流血。
那些年我一天报酬也没拿过。
这是为社区服务。
这是战争期间我唯一能尽之力。
谁指定你去的？
理事会。
阿尔弗雷德,依尼德，克里夫·布莱克史密斯。
布莱克史密斯警长的父亲？
你还记得哈里森大宅的柯娜·戴维森吗，摩根医生？
我是说，在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在她还叫柯娜·黑斯顿的时候？
不记得。
还有哈利·卡森呢？
那里住过几百个孩子。
我们从被炸成灰烬的城市里接来孩子。
柯娜·黑斯顿10岁时“在夜里流血”。
你为她做了检查。
不，不，不可能是我。
是你的签名。
对！很明显像这样的病例，
我不可能对女孩子进行太私密的检查。
-可能是依尼德查的，我只是在病历上签了字。 -皮奇蒙特太太？
明白了。
考得怎么样？
我没通过。
-你又不知道。 -不，我知道。我什么题也没答。
谁在这个时候关心什么道路交通法……
我一夜都没睡。
我也是，约翰。
其实是在想我的女儿。
我是说，
这种事对小孩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们去问问。
为什么选这里？
我喜欢海。
我觉得它有安抚的作用。
-是来逮捕我的？ -不，戴维森小姐。
或者是柯娜·黑斯顿？
我估计戴维森是你养父母的姓？在你离开哈里森大宅时收养你的那家人？
你介意看看这张照片吗，谢谢？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上面有你。
詹特利先生，为什么你不让我按我来这里的计划行事？
那样的话我就能继续我的生活了。
你是来摧毁哈里森大宅。
-说的对。 -为什么？
为了挣钱，警长。很多很多钱。
为什么你试图自杀？
-什么？ -恐怕你因此留下了一个犯罪记录。
我连车都租不了。
你们知道吗？
有好多种金融协议不允许我签，
因为法律说我是有前科。
是，我同意法律很记仇。
但你没回答警长的问题。
我不必回答。
我不想看。
柯娜，我需要你的帮助。现在纠正错误还不算晚。
纠正错误？显然你什么也不知道，詹特利先生。
有人已经纠正过了。上帝保佑他们。
你能帮他的，知道吗？
告诉法庭我看到卡森把皮奇蒙特打得血肉模糊？
那会对他的案子有帮助，是不是？
反正我什么也没看见。
他会上绞架的，除非我帮他找到辩护。
-别指控他。 -有很多对他不利的证据。 -忽略。
我不能忽略！我是个警察，正在努力维护法律。
忘记法律吧，想想正义。
请你看看这张照片。
这些孩子是谁？
为什么他们的脸被圈出来了？
这是哈利·卡森。
这是丹尼尔·梅森。
女孩呢？
她的名字叫詹妮·马尔。
他们的脸被圈出来了，因为他们是幸运儿。
“幸运儿？” -他们就被叫做这个。
这是你，对吗？你也是幸运儿之一？
幸运儿们怎么了，柯娜？
幸运儿受到特别对待。
另外两个呢？
-他们现在在哪里？ -詹妮·马尔和我在同一时间被收养了。
丹尼尔·梅森似乎受了很多伤。
小丹尼·梅森，他是特别幸运的那个。
我不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
柯娜，我们想帮忙。
我寻求帮助已经有10年了。
你在浪费时间，詹特利先生。
世人不相信我，也不会相信你。
柯娜？
我们搜查了整所房子，
找到了楼梯下的一个柜子，里面有些档案。
我们没找到地窖。
-你知道地窖在哪里吗？ -你们已经在那里了。
她是我们的证人。
对，可她不会上法庭作证控告哈利。
不过我想我知道地窖在哪里了。
对不起，长官。
谁都不让进。
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
知道，是詹特利先生。是上面下的特别命令。
-上面？ -局长。你的岳父，警长。
这里不是伦敦，詹特利。这里的办事方式不一样。
是啊，明显是。你的人抓到了。
要么起诉他，要么放他走。
把这件事了结了吧。
具体是了结什么，长官？
你要明白这事让社团不安非常，
你这样怀疑他们的正直。
没有暗中交易，不过是聚在一起的一群人。
你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不，我不能。
你的意思是你有证据？
-证据正在浮出表面。 -是行贿？
是犯罪行为。
什么罪？
对幼童有组织的性虐待。
你是不是发疯了，詹特利？这里不是埃及，伙计！
对，长官，这里是英格兰。
我想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苏格兰场的某个人警告过我，
在我同意派你来这里之前。
-不过我相信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 -警告什么？ -你妻子的死。
看来你需要的是一个长假期。
该让你的伤口痊愈。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大脑是一个精密的仪器，詹特利。
我的脑袋没问题。
我觉得有，总督察。
你从现在起开始无限期的带薪假期。
怎么样？
那个老家伙说什么？
他让我继续。
找到依尼德·皮奇蒙特，把她带到哈里森大宅去。
该让她承担后果了。
-长官，没人告诉我…… -闭嘴，警官。
-长官。 -让开路。 -长官。 -我要向上面报告。
那就去报告！
长官？
她来了吗？
-嗯？ -她来了吗？ -是，来了。 -带她下来。
这个房间是做什么的，皮奇蒙特太太？
-这是我们的防空洞。 -什么？在这一片荒地中间？
德国空军跟你有恩怨还是怎么的？
小心没有错，警长。
-战后呢？ -我们不再需要它了。
就在那时封起来的？
我想是。我真的不记得了。
你们为什么不把它留着当孩子们的游戏室？
你记得丹尼尔·梅森或者柯娜·黑斯顿吗，皮奇蒙特太太？
是的，我记得柯娜。
她在夜里……流血。
柯-柯娜发育得比较早。
可怜的小东西。把她吓坏了。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真相呢，皮奇蒙特太太？ -真相？
柯娜被性侵犯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是你丈夫干的吗，皮奇蒙特太太？是阿尔弗雷德吗？
胡说！女孩子们在编故事，他们总是和男人调情。
特别是那些失去父亲的孩子。
他们对男人有想法。
没完没了地……调情。
那丹尼尔·梅森呢？哈利·卡森呢？
他们都是由你们照看的孩子。
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离开你的丈夫？
你的儿子为什么一有机会就离开了英格兰？
他这么着急地要躲开什么，皮奇蒙特太太？
小心脚下，长官。
-我叫你停止了，詹特利。 -不。
-不不不。 -你别管。
我的手下对此一无所知。
你们俩都立刻离开这所房子。
带皮奇蒙特太太回家。
谁也不会告诉我们任何事。
受害者不会，罪犯也不会。
完美的罪行。
地下室为什么被封起来，长官？
为什么她总是往哪个角落里看？
你说？
因为那个房间里有东西。在那个角落。
-比如说是什么？ -不知道。
也许我们调查的角度不对。
让我们问自己一个问题：为什么它一定要关闭？
哦，答案我们已经知道了。
老伙计智多星布莱克史密斯告诉过我们了。
对，1948年少儿法。
哈里森大宅或者不能或者不愿服从新规定。
或者他们不愿意接受外部人员检查。
-1947。 -不，1948。 -布莱克史密斯说的是1947。
他说错了。
哈哈，他也不像自己以为的那么聪明。
除非他想把我们搞糊涂。到底是什么时候关闭的？
最后一次病历记录是……
签字是1947年10月13日。
这就是了，在少儿法颁布一年之前。
它不是 因为新规定关闭的，是因为某些其它原因。什么？
-长官，上头要我帮你和坎纳加桑卓姆先生做个预约。 -谁？
-坎纳加桑卓姆先生。 -他是干什么的？
他是警察局为需要帮助的警官请来的心理医生。
好吧。看他方便。
我被告之这个案子已经了结了，长官。我还被要求护送你离开这里。
他们要起诉哈利·卡森了。
给我五分钟，泰勒。五分钟！好吧？
那些孩子怎么样了？他们去了哪里？
他们现在在哪里？
所有那些孩子，包括丹尼尔·梅森，
不是去了其它机构就是被收养了。
-是。 -当地政府有义务保留记录。
事关你的前途，约翰——我不会怪你的。
-你要我怎么做？ -找到那些记录。
我们今晚见。
谢谢。
不，我说的是完整的记录。
1947年的哪儿去了？前一年的？
-我估计你的同事已经给你了。 -同事？
布莱克史密斯警长。
谢谢。
新玩具。
问你，到了人手一部的时候啥样？
再也没有平静祥和了。这是我的小小子，特瑞。
已经告诉过你不要办这个案子了。
-快点，档案。 -你去了市政厅了。
英雄所见略同？
-你的考试怎么样？ -你在搞什么？
-档案在哪里？ -我只是好奇那些在哈里森大宅关闭后
离开的小孩子们怎么样了。
-是啊，你为什么把儿童之家说成是学校？ -我说了吗？
是，你说了。
你，你这个了解自己所服务的社区的人。
你到底是对什么好奇？
那个叫柯娜·戴维森的人。
我觉得她的举动很特别。我肯定你也是同样看法。
而且她在哈里森大宅里。
好了，
请你去把它拿来，现在。
就在这里。
-行了？ -不，不行。你离远点儿，
别管这个案子，行吗？
不会碰巧是摩根医生要你留着它的吧？
摩根医生？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儿法是几时颁布的，警长？
少儿法？
1948.
正确。
-长官？ -坐下，闭嘴。
-你没看到我。 -长官，我接到了直接命令。
把你的手从电话上拿开。泰勒。
-你相信我吗？ -是的，长官。
好的。
-最后一个孩子怎么了？ -这正是关键。
-我完全没有头绪。最后这个是丹尼尔·梅森。
-那个不断弄断骨头的小子？ -对。
“幸运儿”之一。还有布莱克史密斯警长拿到了这个档案？
-所以他能拿走一些文件？ -否则他要档案干吗？
我想是为了从病历中转移证据。
长官，布莱克史密斯警长。
他说你也许想和他谈谈？
长官。
这份档案中少了一些文件。是你拿走的吗？
-你让警界蒙羞，布莱克史密斯。 -请允许我说话，长官。
我有些东西要给你，我的辞职信。
并非出于你会指控我的
-违法纪律或犯罪行为。 -这两条你都等着吧。
他在哪里，布莱克史密斯？丹尼尔·梅森怎么了？
你跟我走。警长，找到柯娜·戴维森，把她带到哈里森大宅去。
这是命令，警长。
-头儿，我们会因此上绞架的。 -那又怎么？
去找几把铁锨来。
-什么？为什么？ -照办就是了。
这个角落里有什么？
皮奇蒙特太太一直在朝这里看。
是为什么？
丹尼尔·梅森怎么样了？
好吧，我们来找出真相。
停下，停下。
丹尼尔·梅森不在那下面。
他在哪里？
我从档案里拿的。
-“丹尼尔·梅森。” -这是什么？
“被收养，1947年2月。”
你为什么拿走它？
长官。丹尼尔·梅森被……被警探克里夫·布莱克史密斯夫妇收养了。
你是丹尼尔·梅森？
-是的，长官。 -你被布莱克史密斯侦探收养了。
这算怎么回事？
超出他的职责范围了？
他是想帮你吗？
他想要个“幸运儿”。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依尼德·皮奇蒙特在盯着看什么？
角落里原来有个浴缸。
水很冰。这是种惩罚。
-在你没被爱够的时候。 -这事发生的频率是多大？
无法预测。
5点半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茶。
然后在6点整被送回自己的宿舍。
我们迫不及待要离开那个房间。
在被叫到名字并被要求留下来的时候怕得要命。
-你的名字被叫到了？ -对。
我那时是个挺可爱的小姑娘。
是谁叫到你的名字？
皮奇蒙特.
你呢？
阿尔弗雷德对小男孩没兴趣。
不过理事会的成员们会偶尔和我们一起喝茶。
当布莱克史密斯警长——那时他是警长，
当他坐在茶桌上的时候...
..你知道对小男孩来说是什么。
这事开始的时候你多大？
我9岁。直到真的发生我都不是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孩子们从来不提。
在他看上我之前……
是哈利·卡森。
那个“哑小子。”
我估计他年纪太大，个子太高，太有力气了。
他挣扎得太厉害了。
所以有一天晚上他转而来找我了。
你们彼此之间从来不谈这事？
我们被要求保持沉默，否则就会惹麻烦。
不都是这么要求小孩的吗？闭嘴，安静些！
哈利听了太多次，所以决定再也不说话了。
我们仍在对孩子们说：
“听话，尊敬长辈，尊敬权威。”
现在已经开始改变了，
那个世界在缓慢地消失。
可还有很多人，
特别是警察局里，教室里，各处。
他们为它的消失而遗憾。
但你们知道吗？
我觉得……
就让它消失吧。
因为孩子们不该被要求相信大人。
他们也不该学会沉默。
在布莱克史密斯警长收养我6个月之后，
-这个儿童之家被关闭了。 -为什么？
是依尼德要求的。
她发现她自己的儿子劳瑞……
成了“幸运儿”之一。
被我父亲宠幸了。
布莱克史密斯太太呢？
她从来没打算帮忙吗？
我不清楚她知道些什么。
我不觉得我妈妈……
……明白她知道的事情。
没人帮你，詹特利先生。
如果哈利·卡森没有杀阿尔弗雷德·皮奇蒙特……
我永远也不会说的，永不。
我总是希望我的生活能由自己主张，
而不是被别人的所作所为影响。
发生谋杀那天早上，柯娜先给我打了电话。
哈利已经跑了。
你撬开了后门？
是你吗？伪装成抢劫的样子。
-那么凶器在哪里？ -你们永远也找不到。
我看不出为什么哈利要因为自己的行为被绞死。
我现在还是。
你们呢？
那天早上发生了什么？
来复仇了，是吗，甜心？
小柯娜·黑斯顿。
柯娜！
柯娜。
记得你过去坐在我膝盖上的时候总是怎么说的吗？
你总是说，“我爱你，皮奇爷爷。”
“我爱你。”记得吗？
如果你不喜欢那样，只要开口就行了。
是哑小子！
快点，哈利，说话吧！说点什么……
你想要爱，
所以他们告诉你，这就是爱。
把这封辞职信拿去撕了。
对哈利·卡森我会尽力而为……
……还要让摩根和皮奇蒙特太太被指控。
凭什么？
他们不过是不作为。
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他们知道些什么。
他不知道他知道，她也一样。
人们不想知道，詹特利先生。
我们俩也不想走进证人席。
如果我命令你，你就得去。
不，詹特利先生。
我不会去的。
回家吧，警长。
晚安，戴维森小姐。
晚安，总督察。
我无法感谢你。
别管了，约翰。
约翰。回家吧。
你无视我的命令。
是的，长官。
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了。
如果你起诉哈利·卡森，布莱克史密斯警长会作证吗？
柯娜·戴维森呢？
不会。他们俩都宁愿做伪证也不会
-帮忙判哈利·卡森有罪。 -如果没有他们的证词呢？
可能有足够的证据说服陪审团。
有的法官可能会绞死他。
可那会让你把依尼德·皮奇蒙特和菲利普·摩根送上
-证人席？ -确实会这样。
这将会公开地毁了他们。
如果运气好的话。
-同时也给他们的社区带来耻辱。 -是社区自己的耻辱。
当然了，詹特利，由你决定。
没事吧？
那么，你为什么想当警察？
-因为你知道怎么着，巴克斯警长？ -怎么着？
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一大坨屎。
因此？
因此我要做点什么。
好。
我们去走走吧。来吧。
我要告诉你它真正的样子。
你不觉得如鲠在喉吗，长官？
摩根和依尼德逍遥法外，她还发财了。
让我恶心。
可我无法忍受把那三个拖进法庭的想法。
他们已经吃够了苦头。
到此为止。
过去被埋葬了，
以及真相。
【翻译：CARRIE】
诺桑伯兰 1964年